钱英嘴上虽嫌弃,但面上却满是笑容,十分欣慰儿子的孝心。
礼物好不好在于其次,儿子好不容易出趟国,还能想着给她带礼物,这份孝心就让她很欣慰了。
欢颜和钱英聊的挺热闹,旁边的白秋月根本插不上嘴,急得不住搓手,但又不敢插话,怕惹欢颜生气。
钱英瞧出了端倪,虽然她对白秋月有芥蒂,但毕竟是欢颜的未来婆婆,以后要生活在一起的,还是得给她顾全点面子。
“秋月有什么事吗?”钱英主动问。
白秋月松了口气,对钱英十分感激,不过像她这种人,有恩记不住,有仇也记不长,没心没肺,现在对钱英感激,估计过几天就忘记了。
欢颜轻哼了声,白秋月抖了抖,战战兢兢的把她在外面吹牛的事说了出来。
“就这一次,钱英你帮我说说好话,只要这次帮我顾全了面子,以后我再也不会随便答应人了!”
白秋月又是赌咒又是发誓,万箭穿心,死无全尸都被她说了出来,但欢颜压根不相信。
一个轻易能够发出毒誓的人,怎么能让人相信她的品格?
估计发誓比放屁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