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我知道轻重的!”
欢颜含含糊糊地应着,没敢立保证。
情到浓时谁都控制不住,万一她哪天忍不住了呢!
顾景娴哪里知道欢颜同她玩文字游戏,还以为欢颜答应了,她送欢颜进了宿舍楼下,这才离开了。
此时已经快九点了,姚兰和老太太都睡下了,但姚建国和许曼虹都没睡,坐在客厅看电视,神情十分凝重。
“建国,你说她是怎么知道的?会不会是那个人回来了?”许曼虹忐忑不安,精神很差,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白天也睡不着,总是在想这件事。
姚建国脸色阴沉,同样没休息好,一天都没心思干活,差点手都卷进车床里头了。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姓周的跳进了江里,半天都没浮上来,必死无疑!”
“那欢颜怎么会知道?”
“兴许是你爸说的,欢颜不说你爸给她留了遗书吗?老头子没准就在遗书里说了。”姚建国说。
许曼虹眼睛一亮,可很快便暗了,摇头道:“不对,我爸都走了这么多天,要真在遗书里说了,欢颜她肯定早就闹了,不会拖到昨天才来问我,你当年真的确定姓周的死了?”
“当然,那么深的江,我在江边守了大半小时,不淹死也冻死了!”姚建国十分肯定,脸上有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