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傅锦仪静静地抬起眼睛:“徐策,我有必须这样做的原因。我中毒的这些日子,一直在费心查找解药,偶然间……得知了一个秘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哦?”
“你不能弑君。”傅锦仪道:“因为不需要。你可能不知道……那是李贵妃娘娘递给我的消息!”
什么?
徐策没听明白。
只是说话间,外头一军士仓促闯进,道:“李贵妃娘娘求见圣上。”
徐策挑眉。
“让她退下。南书房家法森严,除正室皇后,寻常嫔妃不能踏入。”徐策代替圣上命令道:“再则,圣上召见本官商议政务,岂是她一介妾室能插足的。”
徐策这话的意思很清楚。
就算被挑选为将来的皇太后、天下名义上的女主人,李贵妃也永远是自己手中的傀儡,不能越矩。
傅锦仪暗自点了点头。
那位军士识趣地退了下去。外头似乎有年轻女人说话的声音,不一会儿安静如常。原先禀报的军士这才再次进来,复道:“李贵妃娘娘告退了,走的时候托下官给您带来这东西,说这是圣上常年要吃的药,不能停的。”
“哦?圣上年富力强又是习武之人,历来身强体健,何时吃过药?”徐策目露疑惑,伸手对回话的随从道:“拿来看看。”
随从将李贵妃带来的药瓶子奉上,徐策打开闻了两下子,可惜不通医术,也分辨不出来。倒是傅锦仪笑道:“你还不知道圣上患病的消息吧?若不是日日吃药吊着,圣上怕是要和先帝一块儿去了呢!”
徐策神色微惊。
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
“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傅锦仪道:“圣上啊,当初谋害先帝的时候反被先帝算计了一道。圣上体内中的毒,恰恰是当初给先帝下的药,名为‘碎梦’。一旦发病,和中风的症状极为相似,只是不如中风能半死不活地拖一辈子,而是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也因此,圣上命不久矣了,如今日日吃着药,只是勉强争那么一年两年地,改变不了结果。更何况,圣上中毒已有一年,早已无力回天。”
徐策的眸子眯起来了。
“原来如此啊。”他轻笑:“圣上,这么要紧的事情您为何不说呢?您说出来,我们这群做臣子的才好帮您呀!哎呀呀,若是微臣早就知道这件事,定会早日帮您在江南一带寻求名医,或许能有治愈的法子也未可知呢!”
李沣唇角哆嗦着,咬牙切齿道:“你给朕闭嘴!朕就算不得好死,也轮不到你来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