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刚消了气,“暂时就这样,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对了,宋树斌的事情查的怎样了?”
“应该是纪平,石翔卫等党羽买的杀手,这正合了康总理的心意。此事我没有深入查下去。”
秦余刚站在窗边望向窗外,沉吟半晌,一张渐渐长了褶子的脸上神情十分凝重。
“嗯,你做的对,纪平等人自康有柳上任以后一直表明拥戴的态度,想必宋树斌遭遇暗杀一事也是康有柳暗中准许的,否则,凭那几人的胆量,还不敢开这一枪。”
秦少寒心中自然清明。
“要变天了啊……”秦余刚长长地叹了口气,“康有柳这个老家伙坐不住了,竟然还打算靠西瀛人稳固地位,哼,那群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康有柳这是引虎入洞,作茧自缚啊。”
秦少寒没说话,不一会儿,秦余刚回头问他,“你认为,当下南平军该如何?”
秦少寒眯了眯眼,只说了四个字,“隔岸观火。”
走出会议室,门口,骆三正焦急地等着他。
“四少,您可出来了。”
秦少寒看到他的神情,便知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微皱眉头,示意骆三继续说下去。
“苏小姐被她家人堵到工厂门口,后来不知怎么又匆匆走了,顾明来报时也没太说明白,好像是苏小姐的母亲肺痨又犯了。”
随着骆三的话,秦少寒的眉头越皱越深。
“让应舟辰暗中帮着,有什么需求你直接批下去,我不宜露面,这些事你务必躲人耳目。”
骆三点头,“是。还有这次报社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似乎是……”
骆三声音小了些许,“余家那位千金在暗中推波助澜的,平川商会也掺和了进去。”
又是余梅颜。
秦少寒眸光顿时冷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