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雅座里,应舟辰等了好一会儿,总算等到秦少寒这尊大佛。
“少寒,你可算来了,下回可不许这样,你们军人不是最讲究守时守纪律吗。”
应舟辰给他倒了杯茶,吊儿郎当调侃道:“来,你自罚一杯,我就原谅你了。”
秦少寒冷凝着脸走过来,自觉坐下喝了他递过来的那杯茶。
“我看你最近似乎诸事不顺,连出个门都这般恼火,是秦伯母派人监视你吧。”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甩掉那些人。”秦少寒语气极淡。
“是是是,你秦少寒可是北平少帅,自然有你的独到之处,我不多嘴就是了,你恼我做什么。”应舟辰附和两句,再给他递了杯茶,以示赔罪。
两人不再客套话,正儿八经谈起正经事。
秦少寒道:“程良老先生府里那件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应舟辰收起之前纨绔子弟的模样,严峻着脸回答,“服毒死的那个小丫头名叫金玉,是个孤儿,14岁卖身进入程府为奴,时间不长,加起来在程府也不到半年时间,都是干些杂活,所以许亿千不认识她。”
秦少寒拧着眉,缓缓呷了口茶,细细思量着。
“给你递信的那个小乞丐,事前说是收了一丫鬟打扮女子的钱,让他将信递给你,就能换取一块现大洋。”
应舟辰洞察着他的表情,继续道:“这件事情你不觉得很奇怪?对方的目的看起来似乎只是想引你上钩,但事后又并未做出什么过激之举,难道只是为了用苏秦仪赴险,看你对她的心意?”
“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你知道?”他的话让应舟辰顿时更懵了。
“她不过是被人利用,背后操盘手另有其人,准确来说背后是一个强大的团体,那才是我们在北平最大的敌人。”秦少寒脸上表情愈发凝重。
应舟辰顿时陷入沉思。
半响过后,他想通了,一脸坚定盯着秦少寒。
“倭寇!”
苏家。
苏秦仪一路小跑到叶何的房间,猛地推门进去,房间里没有制暖炉,比屋外暖和不了多少,甚至于更冷,少点人烟气。
推门剧烈的声响,惊动了床上休养的叶何,他扭身看到是苏秦仪,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