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在生气,气到想用我的弯刀把夏墟给杀掉。
  殷方斜眼瞧瞧我,差点笑出声来,他既是笑我,也是笑夏墟。
  笑我是笑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夏墟接到白苗族。心翼翼的侍侯着,甚至把王宫都让给夏墟了,结果怎么样?夏墟就是个见异思迁的白眼狼。他笑夏墟则是笑他自不量力,还真当他自己是香饽饽了,当他殷方也会像我那样供奉着他吗?
  殷方可不想像我那样给他头上压一座皇廷,让自己变的束手束脚,还要让出王宫,还要得罪川戎两族……恐怕也只有白苗王这样的疯子才会做出如此疯癫之事。
  他清了清喉咙,面露鄙夷之色,朗声道:“臣的青丘族地、人寡、族弱,养不起偌大的朝廷,更养不起九五至尊的子,若陛下喜欢温热之地,何不回皇城或是去川戎二族,那里可比臣的青丘族暖和多了。”
  夏墟脸上的笑容僵硬住,原本红润的脸色也瞬间变的苍白,他坐在那里,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朝堂上的大臣们虽然觉得殷方太过无礼,但在心里也暗暗叫一声:该!子在最不应该的场合里出最不应该出的话,这不是自找苦吃吗?何况殷方和白苗王明显是穿一条腿裤子的,子看不出来?
  朝堂内静的鸦雀无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这时候,我反而淡然一笑,道:“王兄,陛下刚刚只是开个玩笑,你不会是当真了吧?”
  闻言,夏墟回过神来,立刻借坡下驴,连声道:“是、是、是!爱卿所言极是!青丘王,朕只是笑罢了。朕在白苗族舒适安逸,怎么舍得离开去你的青丘族呢?呵呵——”完话,他还发出一连串窘迫的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