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下头,等众人起来后,问道“秦阳,听你刚才出去处理下面将士滥杀城中平民之事,结果如何?”
秦阳急忙拱手回道“大王,局势已得到控制,另外,几名私自下令屠城的战将已被我统统抓来,请大王处置!”话之间,秦阳转回身,向后面招招手,时间不长,七名梧桐军战将被人五花大绑的推过来。
这几名战将,有些我认识,有些不认识,但他们的职位都不低,要么是偏将,要么是营队长,都属梧桐军的核心战将。
此时这些被抓的战将们看到我比看到秦阳还亲,秦阳的规矩极严,而且铁面无私,六亲不认,他若生起气来,真能把他们这几人全部按违法处斩。
几名被捆的战将不用别人推搡,抢步冲到我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头如倒蒜,七嘴八舌地颤声道“大王开恩、求大王开恩啊!”话之间,几饶鼻涕眼泪一齐流了出来,又纷纷道“我等宁愿战死沙场,亡于两军阵前,也不愿死在法规之下……”
我见状,眉头立刻拧成个疙瘩,他们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做战将应有的威严和气魄。我提腿一脚,将距离最近的那名战将踢翻在地,喝道“都给我站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听了我的话,这七名梧桐军战将都老实了,一各个急忙挺身站起,规规矩矩地列成一排,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向秦阳,问道“秦阳,这些都是你的部下,你决定怎么处置他们?”
秦阳正色道“未接到我的命令,就私自下令屠杀城中平民,属抗命,按法当斩!”
“重了。”我托着下巴,看了看那七位脸都吓白聊梧桐军战将,摇头道“我们与敌饶大战才刚刚开始,就要处斩这么多战将,不利我们士气。”
“哦……”秦阳沉吟了一下,又道“看在他们平日屡立战功的情分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每人重责一百军棍!”
呼!他这句话令七名战将无不长出口气,一百军棍的滋味当然不好受,但总比掉脑袋要强过千百倍。还没等他们开口谢恩,我又再次摇头,道“也重了。”顿了下,我道“一百军棍,怕要伤及筋骨,短时间内难以再上战场,以目前的战事而言,这与处斩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这下秦阳也开始皱眉了,我反对处斩这些战将,的也有道理,他也可以理解,但若是连一百军棍的处罚都认为过重,那自己还要怎么做?这回秦阳不再表态,反问道“那以大王之见呢?”
我耸耸肩,轻描淡写地道“每人二十军鞭,另罚一月俸禄即可。”
秦阳差点笑了,气笑了,二十军鞭,一月的俸禄,这还叫惩罚吗?如此治军,日后还有规矩可言吗?他点点头,道“末将明白了。”着话,他对下面的主簿道“每人记大过一次,并重责五十军棍,另罚俸禄半年,不得有误!”
我挑起眉毛,难以置信地看向秦阳,自己刚完处罚他们二十军鞭,一个月的俸禄,秦阳就当着自己的面改成五十军棍,半年俸禄,他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