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玲能做出此种勾当,既在刘立文的预料之中又超乎他的想象。
刘立文认为:像秦海玲这样的女人有一个或者几个情人不足为怪,在学校里也经常能听到议论秦海玲与某某校长有染之事,但他听了都会宽容地一笑了之。超乎他想象的是:秦海玲你都已经与冯清平确立了恋爱关系,应该懂得收敛,懂得珍惜,懂得悬崖勒马,怎么还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行风流之事?简直不可理喻,不仅害得他月老做不成,在老同学面前失了面子,还使冯清平浪费了很多的时间、金钱和感情,他感觉挺对不住老同学,于是自罚三杯权当给老同学赔罪。
冯清平拦都拦不住,只好陪他一起喝。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和秦海玲虽然是通过你认识的,但我和她是一见钟情,没有你什么事儿,‘月老’也是你强加给自己的。我今天之所以想和你聊聊心里的郁闷,是因为只有你才能听懂我讲的故事,这就叫知音难觅。来,走一个。”
几杯酒喝得刘立文是满脸通红,情绪亢奋,话越说越多:“老同学,还真被你说中了,我就是‘爱屋及乌’,不瞒你说,我曾经向秦海玲表白过,人家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角儿里,那天,我也喝了很多酒,把我之前暗恋她的事儿都告诉她了,你猜猜她的反应?”
“她不会从此就把你当闺蜜了吧?”
“她亲了我,”刘立文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她贴着我的耳朵告诉我:‘你在梦里爱我吧!我也爱你!’我知道她在戏耍我,可我恨不起来,还是处处维护她,替她说话,希望她找到幸福。原以为你就是她的幸福,看来我又错了。”刘立文说。
“女人,可以妖娆、可以魅惑、甚至也可以暧昧,唯独不可以放荡,践踏自尊就等于葬送自己。她是个聪明且唯利是图的女人,这种聪明和愚笨有什么区别嘛?”冯清平说。
“你怎么也不事先算算你们两个合适不?不是经常有请你合婚的嘛,都说你神准!何必浪费时间和金钱,主要是伤感情。”刘立文说。
“只想让我的情感更纯粹,用我自己最真实的感觉去爱一个我喜欢的女人,听天由命是我最享受的状态。”冯清平说。
“诶,你事业上可是蛮拼的,感情的事儿怎么就听天由命?这可不行,该争取就争取,这一点你们两个可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