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眼神暗了暗,快速的给她穿上衣服。
伤的这么严重,这女人嘴巴真硬,竟然一声也不吭,还去赴姓曹的约,想到这里,他又烦躁起来。
“进来。”
医生在门外听见乔二少的声音,立刻进来了。
他咳了一声,含糊道,“是有些发炎,你看着开点药,快点让她的温度降下来。”
医生行医多年,什么情况没见过,见他这样子,心里就明白了几分,快速写了方子,递给他,“这是外用的,一天两次,半个月内不能行房。”
乔聿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的夺过药方,嘟哝了一句,“我知道!”他又不是禽兽,人都这样了还碰。
月歌一直没醒,乔聿北就坐在床边,盯着医生给她扎针输液,他冷森森的视线,投射在背后,医生只觉得浑身起毛,扎完针就走了。
不一会儿护士端着药进来,临走前给了他一瓶酒精,说如果她难受的厉害,可以帮她擦擦身子,降降温。
乔聿北扫了一眼酒精,撇了撇嘴,谁要帮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