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思考了半晌道:“曦儿所言,也有道理。”
秦氏心里将忽然冒出来搅局的云曦骂了千万遍,同时心里也有一丝警觉,云曦这个时候醒过来也许并不是巧合,她的这个病说不准有蹊跷。
她淡淡看了一眼一旁尽量减少存在感的大夫,随即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移开了视线
“老爷,我们院子里的奴才哪个不比这个以下犯上的奴婢好?你看她现在敢对我吼,来日就该把您和曦儿踩在脚下了!”
“母亲未免太过言过其实了,秋葵不过一介丫鬟,又怎么能爬到父亲头上放肆?但秋葵不懂事冒犯了母亲是事实,该罚还是得罚,就罚秋葵你为本小姐亲手洗两个月的衣物吧,如此罚也罚了,母亲以为如何?”
云风不说话,秦氏恨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痛,但云曦把她的后路堵死了,她除了答应别无他法。
潜台词就是:你非要说我的丫鬟冒犯了你,那我就给你一个说法,罚也罚了你还要怎么样的话就有点咄咄逼人了
云风对她不满意的地方,她也一清二楚,因此她只能顺坡下驴,狠狠瞪了一眼那几个动作太‘慢’的家仆,牵强的扯出一个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看在小姐为你说话份上饶了你个狗奴才,日后可要好好伺候小姐,报答恩情,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秋葵心中一暖,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赶紧磕头道:“奴婢谢谢老爷、谢谢夫人、谢谢小姐!”
云风俯视着她:“起来吧”
秋葵在秋灵的搀扶下站起身子,脸蛋上还挂着浅浅泪痕。
云风朝床榻上的云曦道:“曦儿,大夫说你这病刁钻凶狠需要针灸治疗,看你自己意愿。”
云曦浑身冒冷汗,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子,闻言有些想笑,不过是个银针改变脉象给外人造成一种重病的假象,居然被这庸医检查出来什么病症刁钻还需针灸?
有两个可能性,一,这个大夫学艺不精,确实诊出自己的脉象是一种凶横的疾病,第二,这个大夫什么也诊不出来,但他有目的。
秦氏带来的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如此,就先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吧。
“父亲,你们出去吧,让大夫为曦儿针灸,什么好名声也不如身体康健来得重要。”
云风沉吟片刻,道:“好,为父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就叫下人”
云曦应道:“谢过父亲。”
秋葵满脸欲言又止,为了避免她再说话惹来杀身之祸,秋灵拽了拽她的手用唇语道:“相信小姐自己的选择。”
秋葵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秋灵往门外走了
卧房的门被关起来,云风和秦氏等人就守在门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就在秋灵和秋葵两人都面朝着房内快要望眼欲穿的时候,房间里终于有了一点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