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就要揽着楚念念离开。
楚念念摇头不动,声音有点哑,“我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楚念念说着,用力地吸了口气吐出后,反握住严爵的手,“进去吧,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严爵蹙着浓眉没动。
他有点担心楚念念的状态,她的脸色白得有些吓人。
“没事,走吧。”
“真的没事?”严爵蹙着浓眉没动。
他有点担心楚念念的状态,她的脸色白得有些吓人。
“没事,走吧。”
见她坚持,严爵只能迈开脚步。
进去的第一眼,两人就看到了摆放的长生位。
或许是因为孩子夭折得太早,也太让人措手不及,长生位只是一个牌子,上面什么也没有。
楚念念看到的第一眼,眼圈就红了,身体微微地摇晃了下。
严爵的心里也不好受,却因为怕给楚念念更多的心理负担,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嗓子哑得厉害,声音沙沙的,“别想太多了……”
楚念念低低地嗯了一声点头,迈着微颤的脚步上前,轻轻地将一朵带来的白色莲花,放到长生位前。
然后,跟严爵一起,坐了下来。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在长生位前,静静地坐着。
季少恺察觉到气氛的凝重,愈发地沉默,靠在严爵的怀里不吱声。
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楚念念怕他着凉了,赶紧拿出随身带的毯子,给季少恺披上。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一句话。
安顿好了睡着的小家伙,两人非常有默契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看着空白的长生位,楚念念有许多歉意的话要说。
然而脑子却一片空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于是,她不说话了,就这样靠着严爵的肩膀,坐在那里。
……
楚念念不知道他们在殿中呆了多久。
只知道到后来,腿麻了,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外头的阳光,也由温转烈。
强烈的光线投射在水池里,倒映到天花板,晃得人眼睛刺刺地疼。
“走吧。”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严爵开口打破了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