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随时可以去部丨队告他。
这样一想,楚念念放心了。
她停下抢手机的动作,抓着严爵肌肉结实的手臂,冲他甜甜一笑,“严爵,我再说一次,把手机给我。”
“你不是自己身手很好。”严爵挑眉,淡淡地开口。
看着楚念念白里透红,白净得跟瓷器没什么两样的无暇皮肤,瞳孔微微缩紧,想起了六年前她赖在自己宿舍不走的画面,下丨腹画微微一地泛紧。
不想吓到楚念念,让她对自己更加地防备,严爵暗暗地深呼吸,将身体里的躁意压下去。
在女人方面,严爵的经验少得可怜。
六年前被季向晚下药,初尝情念的味道,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季向晚出了事。
那以后,他身边的女人就绝了迹。
包括从十几岁起就一直喜欢的冷若夕。
六年了。
整整六年,他都没看过任何女人一眼。
在季向晚倒下去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和灵魂就一起沉睡了。
如今再遇到楚念念,得知她六年前并没有死……严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季向晚又是怎么那么严重伤势中活下来的。
严爵只知道,在看到楚念念,确定她就是季向晚的那一瞬间,他就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爆发一般,突然就活了过来。
当然,跟着活过来的,还有男人情念。
他不再像六年前那样,拿“我只把你当妹妹”这样的借口拒绝季向晚,欺骗自己。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的。
他喜欢冷若夕,却没有那方面的冲丨动。
反而是对认为是兄妹之情,从小的着长在的季向晚,产生不该有的旖旎念头,一次又一次地纵容季向晚放肆,甚至让她跟到部丨队去……
当时,他以为是年纪到了,对那方面的事觉醒,才会放任季向晚。
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样。
早在六年前,他的身体就比脑子和心要诚实,先接受了季向晚。
他早就在长年累月的相处中,对季向晚上了心。
否则的话,当年送上门的女人那么多,下药的也不是没有,他从来就没有被得逞过。
可是季向晚,不但得逞了,事后自己还默许了她赖过来行为……
他早就爱了季向晚,是因为两人实在是太熟了。
他甚至,看过季向晚小时候包着纸尿裤的样子。
之后,两人一起长大,季向晚总是跟在他的屁丨股后面,爵哥哥长、爵哥哥短的,让他觉得,自己就是季向晚的哥,再多就没了,才会发生了后来那么多的误会。
不过幸好。
一切都来得及。
她还活着。
虽然不记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