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着她,汪寒雪说:“苏夕,你到国外生活,以后不回来了?”
“不准备回来了。”
潘巧玉说:“你们一家三口都在国外定居,国外的房价高吗?”
“房价我不清楚,我们家在加拿大有房产,我在加拿大找一所大学,继续读书。”
潘巧玉羡慕地说:“你们家的家境,孩子有佣人照顾,自然是不用你的。”
大家说话时,曾文勇一直看着她,不知道想什么。
夏向阳和王春生都在北平上学,两人聊着学校的事,苏夕问汪寒雪,“你什么时候回上海?”
汪寒雪在上海念大学,去上海是她曾经向往的。
“这一两天就回学校,你走了,我不能送你,你到加拿大给我写信。”
夏向阳也说:“我和他这几天也回北平了,你走之前,这是最后一面,想想,当年在中学时,还觉得同学们分开这一天很遥远,好像一眨眼功夫,大家都各奔东西了。”
夏向阳跟相亲的那个男人,一同在北平读书,感情稳定。
众人都闲聊,唯曾文勇静静地坐着,看着对面的少女,已经褪去青涩,曾经一块璞玉已经被时间打磨成美玉,现出耀眼的光华,看一眼就知道有幸福美好的生活。
曾文勇心底怅然,最美好的,曾经就在身边,可是毕竟不是他的,始终都不是。
大家散了,茶楼下,容公馆的两辆黑色汽车等在那里,苏夕刚从茶楼走出来,阿良就迎上前,“少夫人,现在回公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