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然哦了一声,没动,又等了一会儿,净然才开口:“我父亲到底去哪里了,你知道么?”
苏夕没想到会问净副官。
只是摇摇头,“军务上的事,他从来不与我说!”
隔日,苏夕正在书房里上课,听外面佣人喊:“三少爷回来了。”
教化学的女家庭教师孙小姐笑着说:“少夫人,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快去跟你先生见面。”
苏夕从西厢房走出来,容修聿大步进了院子,苏夕高兴地喊了声,“容修聿,,你回来啦?”
苏夕并没有发现,容修聿疲倦苍白的脸色,随后就朝容修聿走了几步,一下愣住,容修聿的身后闪出一个人,苏夕脱口叫了一声,“诗烟?”
“苏夕姐姐!”
容诗烟迟疑地叫一声,神色间有些激动,看着她腹部,“苏夕姐姐,啊……不对,三嫂,你怀孕了?”
苏夕大眼睛湿润了,一年的时间,容诗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形容憔悴,脸色蜡黄,二十出头,没有一点朝气,暮气沉沉,倒像是三四十岁的人。
苏夕朝诗烟走过去,姑嫂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