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笑着说:“净然小姐母亲去的早,怕只有劳烦伯母受累了。”
陈家娶媳妇,陈家一点力不出,陈父母过意不去,苏夕明白陈母的意思,帮净然答应下来!
陈母为自己能有用处,挺高兴,“净然这孩子也不容易,有什么活交代我做就行,我给净然做双鞋。”
苏夕对陈家父母印象极好,净然嫁过去,陈家高看一眼,不能受委屈。
筹备婚礼,一个月后,办喜事。
喜期临近,容修聿摸着苏夕微微隆起的小腹,“饭店办婚礼人多,你怀孕了,就别去了。”
下喜帖请几百来宾,净然父亲还是没到场,所以觉得有些不安心,这么重要的日子,净副官怎么会不来呢?
也许是前线战事真的不太好!
再说,净然出嫁,身边什么人都没有的话啊,不好,便道:“胎儿已经四个月,胎已坐稳,我应酬一下,你放心,不会累着的。”
婚礼办酒席在金华大饭店,当日宾客众多,容修聿不放心,“你露个面,就回家,别待时间长了。”
容公馆上下为准备净然的婚礼而忙碌,容修聿凡事不让苏夕操心,婚礼的事情交给总管吕伯,里面有孙妈、许妈、周妈、小碧,阿花专门负责侍候少夫人,周妈跑腿学舌的差事,很适合她。
春困秋乏夏打盹,苏夕嗜睡,学校午休时,容修聿接苏夕回家,饭菜晾上,凉热正好,一刻不耽误,苏夕吃完午饭,小睡一会,睡前担心说:“容修聿,我不敢睡着,怕下午上课睡过头。”
“你睡,我帮你守着,到点叫你。”
每次叫她,她都睡不醒,懒懒得攀着他的脖子,眼睛闭着,任由他抱到车上,路上迷糊一会,容修聿看着怀里小懒猫,汽车到学校门口,还懒在他怀里,他拿一只彩笔往她手背上画了一只小老鼠。尾巴甩得很长,她睁开眼睛看看,小老鼠挺可爱。
一直没舍得擦掉,带着进教室,汪寒雪发现,“苏夕,你手背上一只小老鼠,在偷吃东西。”
他取笑自己,自己现在特别能吃,半夜起来偷着找东西吃,长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