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夕醒来时,不知道容修聿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苏夕要上学,轻轻地把他的手臂挪开,下地,她梳洗时,东屋里已经摆好早餐,小碧说:“三少爷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后半夜。”苏夕说。
容修聿不回家,她上半夜睡不着觉等,后半夜实在困迷糊了,才睡着了。
小碧拿过来书包,她背上,放轻脚步走到卧室床边,看容修聿还睡着,又蹑手蹑脚出去了。
晚间,苏夕跟容修聿说了陈子涛的事,容修聿沉默片刻,“你做的对,不过既然净副官把净然托付给我,我还是见见他再说。”
苏夕拧眉:“你以前也是没有这么照顾净副官的,这是怎么了?净副官去哪里了?”
闻言,容修聿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军事机密!”
苏夕耸耸肩,不说就不说好了!
……
帝豪天地,赌客云集,包厢里,陈子涛被务川等手下带进来时,吓得面如土色,腿直抖,容修聿斜眼看他,与曾文勇相比起来,确实是少了一点男人的骨气。
容修聿冷眼看着他,随后笑了:“这件事原本也不是我管的,但是净副官托付给了我,我就代替他这个做父亲的问问你!你做了对不起净然的事,还跑了,你说,若是净副官在的话,他该怎样对你?”
陈子涛腿一软,差点没跪下,“三少爷,我知道错了,伤害了净然,净然打我骂我,我都甘愿,我就是喜欢净然。”
容修聿又说:“喜欢她,你不过是趁人之危糟蹋她,这不是男人做的事情。”
陈子涛噗通一下跪地,“我该死,我是畜生,我是禽兽,我不是人。”
说着,左右开弓,打自己耳光。
务川都看不下去了,真给男人丢脸。
“行了。”
这小子实实在在地抽着自己,容修聿看他脸都打肿了,快打成猪头,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