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天就搬过去住。”
“依你。”
他的手伸进她睡衣里,呼吸渐渐急促,苏夕害怕,她要搬到中式庭院住,除了净然的原因,还有一个想法,跟容修聿分开住,容修聿精力旺盛,气力大,他每晚抱着她睡,看他这几天忍得很辛苦。
睡袍里的手往下,苏夕阻止,“容修聿,不行。”
“让我摸摸。”
他每一次说摸摸,可那一次只是摸摸了事。
苏夕挣扎着爬起来,“我去隔壁房间睡。”
她刚要穿鞋下地,他伸臂把她捞了回来,“我不摸,看看行不行?”
可怜巴巴地就想看看,苏夕还没等拒绝,睡袍就让他剥了,电灯光下,她的肌肤就像煮熟了剥了皮的鸡蛋,在他热烫的目光注视下,她本能地卷曲身体,缩小,躲避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目光,粉颈羞红了。
扯过单子裹住身体,滚到床边上,他把她抱到中间,“我不碰你了,别睡边上掉地上,把儿子摔坏了。”
苏夕回过头,“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生的是女儿。”
“都一样,女儿像你更好了。”
他隔着单子抱着她,只要她在他怀里,他就知足了。
净然出院了,苏夕跟容修聿搬到中式庭院里住,中式庭院墙体厚,房梁高,冬暖夏天,夏天住在里面不用摇扇子,很凉爽。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晚间,她躺在容修聿怀里,小心翼翼地商量,“我还想上学,最后一年,我快生时在回家待产行吗?”
“不行,怀孕上什么学,等生完,你再出去上学,你只要负责生就行了。”
“我刚怀孕,看不出来。”
“不行,你明年生完孩子,再回学校念书。”
容修聿否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白耽误一年时间,“我生孩子的几个月不能上学,耽误的功课请家庭老师补,不落下,再说我不能一年什么都不干,就在家等着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