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烟,你胎儿怎么掉的?如果有人害你,你说出来,我们不会不管你了,不管你是不是嫁过去了,你都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不是好惹的,你三哥一定带人找卫家算账,父亲跟你脱离关系,但血浓于水,骨肉亲情,你放心,你哥哥一定会管你的,一定会给你做主的。”苏夕接过电话立刻说道!
容诗烟电话里声音细小,苏夕趴在电话机旁才能听清,“苏夕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了。”
“诗烟,你在卫家过得不开心,你回家来,家里父亲不收留你,你住在我家来,若是你喜欢换,你手里有钱,像简言自己找房子出去住。”
“苏夕姐姐,我挺好的,你别担心,我挂了。”
苏夕放下电话,“我觉得诗烟胎儿掉了,其中必有原因,诗烟不说,她在卫家过得不好,孩子没有了,无牵无挂正好离开卫家,她还傻傻留在那里,我们的话她也不听,早晚后悔。”
“诗烟人在上海,孤孤单单的,孩子没了,她心里一定很苦,有苦没地方诉,跟前没有一个娘家人可以商量,我们也帮不上忙。”
容诗烟的处境艰难。
两人只有叹息。
天色不早,苏夕要回公馆去了,叫佣人招呼小碧和许妈,带着二人去前厅找容修聿,进前厅,正看见邵师长,邵师长从江下赶来给督军拜年,今日正巧也赶上来娘家吃顿饭。
邵师长看见她,微笑着,“韵卿,你干娘明天要请你去江下府里玩,过年听说你回北平了,等你回来,去家里过年。”
“我学校过年就放两天假,不然我早去看干娘了。”
“你明天放学过去,住一宿,明早赶回来上学。”
盛情难却,苏夕答应,“我一会跟干娘通个电话。”
江下乃北地重镇,过了江下就是南部了,也是个要塞。从锦州到江下中间还隔着一条江,容修聿开车送她到江岸,苏夕下车,“你回去吧!”
容修聿有事不能陪她去江下邵师长府。
“我明早在江岸接你。”
容修聿站在江岸边,看着苏夕带着侍女小碧和阿良四个保镖提着皮箱上了船,船开动,苏夕站在船尾朝他摆手,船忽悠一晃,朝深水行驶。
过了江岸,邵府的汽车来接她,汽车走了差不多两个钟头,才到了江北镇,汽车一驶入邵师长府,刚下车,邵太太带着一群佣人便迎上来,“韵卿,我等得着急,把我担心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