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身体往前窜,要抓桌上的菜,孙雯拦着他。
她现在还不想要孩子,要孩子就没办法上学了,容修聿不让她吃药,避孕方法,同房时只有在安全期内,容修聿又管不住自己,苏夕总提心吊胆的。
她早发现桌上薄袖和林岚似乎都不是很开心,简言也是心不在焉的,似乎有心事,人多,又不好问。
简言趁着大家说话出去了,苏夕跟了出去,看简言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大概是有事要和自己说,苏夕追过去,喊了一声,“简言。”
简言站住,苏夕跑到跟前,“简言,你好像有心事?”
简言神情很难过,“苏夕,我不知道怎么和翘怜说,之前你们走了,电话打到了,我这里,诗烟小产了。”
晴天霹雳,“诗烟的孩子没了?”
苏夕不敢相信。
“我和薄袖都不放心诗烟,往上海卫家打电话,找诗烟,佣人遮遮掩掩,说诗烟不能接电话,薄袖逼问佣人,佣人说诗烟小产了,不知道原因,我听说翘怜这个年过得不好,身体也不好,我还没想好怎么和她说呢!”
“是要好好想想……”苏夕问:“薄袖那边怎么说?”
薄袖是个向来有注意的!
“薄袖也是没办法了,去找了裴致,裴先生派人去上海卫家,派去的人回来说,诗烟不小心摔了一跤,胎儿保不住了。”
简言难过地说。
孩子没了,诗烟还有必要待在卫家么?
苏夕拉着简言,“我们给诗烟挂个电话。”
过年期间,府里热闹,吃完晚饭,客厅里支起来麻将桌,成了好几伙,都围着打麻将牌。
两人往小客厅里走,苏夕说:“卫家的电话我记下来了,不过电话号码留在家里了,这件事要和相梵说一声,我去前厅问问相梵,相梵不会不管他妹妹的,况且他和裴致走的近,裴致在上海有买卖,跟卫家听说也有生意往来,他有卫家的电话号码。”
“不用问了,我有卫家的电话。”简言说:“薄袖早就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