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突然觉得没意思,走到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一本杂志,心不在焉地翻着,容修聿站在面前看着她,“对不起。”
苏夕放下杂志,“相梵,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你对我好就行,别人我不能说不在乎,我不强求。”
容修聿坐在她身旁,搂住她,“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时时刻刻想着你,我每天就想要早点回家,我知道你在等我,我无论做什么,一想到家里有你在等我,我心里很温暖幸福。”
孤独太久,这种有家的感觉太好了。
苏夕把头靠在他怀里,“我也是,听见你汽车的声音你上楼的脚步声我很踏实,很幸福。”
夫妻一起吃晚饭,两人吃完饭,坐在二楼阳台上喝茶水,夕阳落下最后一抹余晖,冬季的天空冷寂,月色淡白。
务川走上来,“三少爷,医院照顾白小姐的佣人来电话,说白小姐吃饭了。”
容修聿似乎也轻松了,他被白先生父女闹得不胜其烦。
务川看着苏夕说:“少夫人这一趟没白跑,白小姐终于想通了,不知道少夫人如何说服白小姐想通的?”
他趴着门缝,听不清里面说些什么,他很好奇。
“我没说服她,我推开窗户,叫她想死就痛快点。”
务川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是少夫人懂女人心思,激将法。”
她不是懂女人心思,她是了解白冉冉,就凭白冉冉这样的人,轻生,就是宣告输了,她不甘心输掉,不甘心,她就不会死,被自己拆穿了,她装不下去了。
育人中学开学了,容修聿的汽车停在学校门口,苏夕穿着一身新校服朝校园里走去,又长高了不少,原来的校服短了,不能穿了,她做了两身新校服。
陆陆续续男女学生走进学校大门,苏夕朝教学楼走,经过她身边的男女同学,都回头看她,指指点点,背后议论。
苏夕走一路,都有人在看她,偶尔有一两句飘到她耳朵里,白冉冉自杀,跟她有关。
苏夕走进学校大门,往校园里走,不少男女学生对她指指点点,悄声议论,她恍惚听说白冉冉,苏夕背后有两个女生说悄悄话,有几句飘到她耳朵了,说去医院看望过白冉冉,白冉冉的男友让她抢去了,她仗势欺人,白冉冉很可怜,几次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