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枪声冲进来时,就看见三个打碎的瓶子。
容修聿朗声笑起来,“百发百中,务川,你知道射击距离多远吗?两米。”
容修聿抱住苏夕,贴在她耳畔亲昵地说:“真敢说大话,射程范围内,受你三枪,你能打中了吗?”
不瞒你说,我打不中,射程内固定靶都打不中,每次子弹都打飞了。
苏夕睨了他一眼,“别管我打不打得中,你问问白冉冉她敢赌吗?”
容修聿抱着她亲了两口,“万一她敢来,你怎么办?难道打不中,你还真要让位给她?”
她笃定白冉冉不敢答应,白冉冉平日里嚣张跋扈,可是苏夕知道,她面对枪口,惊慌恐惧,会放下所有的坚强的面具。
“孟老头不是说了,一年以后纳妾,她等一年,一年之内我的枪法总能练成。”
容修聿笑着把她压倒在后座上亲热,苏夕头顶在汽车门上,看一眼前面的务川,挣扎要爬起来,“你不是要回家教训我吗?降服我吗?”
容修聿在她脸上乱啃,把手伸进她大衣里乱摸,“我只在床上降服你。”
务川闻言,一走神,汽车差点撞到马路牙子上。
汽车颠簸,容修聿直起身,“务川,你这是怎么开的车?”
“大哥,你真男人,太霸气了。”
这奉承的太舒服了。
两人回到容公馆,一进卧室,容修聿甩脱了大衣,松开领带。
苏夕定定地看着他,小声说:“我想去书房写假期课本。”
“一会写。”
一会你要能爬起来就写。
他欺身过来,她后退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说:“我想现在写假期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