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然慌了,“一定是因为相梵哥哥,我要去找相梵哥哥,快,我们走!”
说着,要叫车走,陈子涛拦住她,“先别去找三少爷,三少爷新婚,你跟白小姐要好,快走,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情况。”
净然着急,连外面大衣都没穿,跟着陈子涛坐车去医院。
……
他满足地躺在她身旁,远方露出一抹晨曦,两个人并排躺着,这一刻他和她都感到幸福。
他高大健硕,精力旺盛,她累得不想动弹,躺一会想去洗澡,支撑着要爬起来,他把她拖入怀里,“要去哪里?”
“洗澡。”
“我跟你一起洗。”
“不要。”
她浑身像抽干了气力,下面酸胀,两人一起洗,他有无穷的力气,她承受不住。
她抓起单子裹在身上,下地去浴室洗澡,她拧开热水管,把浴缸里放好水,迈步进去,躺在浴缸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她洗完澡,浴室衣柜里挂着睡袍,男女睡袍分别挂着,她随手拿了一件睡袍,穿好走出来,天已经亮了,容修聿去另一个房间洗澡。
她打开窗子放入新鲜空气,把床单扯下来,从柜子里找出新床单换上,冬季,开一会窗户,室内空气寒凉,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汗毛孔收缩,她把窗子关上。
这时,他腰间围着浴巾走进来,拿毛巾擦着头发,他黑短发有一滴水珠滴落,沿着麦色的胸膛滑下,滚入腰间浴巾里,渗进去。
她瞪眼看着白色浴巾,瞬间联想到浴巾里如热铁般的坚硬,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移开眼睛。
他暗昧地笑了,拿起一条簇新的白毛巾,上前给她擦头发,“以后收拾房间吩咐佣人做,你不用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