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聿斜眼看他,“你会?”
“三少爷,我不会,苏小姐也不会,我们水平相当,正好练习。”务川说,理由很充分合理。
“练什么?练捡球,你连发球都不会,陪苏小姐练,把苏小姐的水准拉低了。”
务川晃了晃大眼珠子,太瞧不起人了,苏小姐的水平贴地皮了,我能拉哪去呀。
“那个啥,三少爷我不是好心,怕你受累。”
“我愿意受这个累。”
碰一鼻子灰,好心当成驴肝肺。
容修聿把擦汗的毛巾递给侍者,问苏夕,“我接着陪你练。”
苏夕看看容修聿,过意不去,“我看我还是自己对着墙练。”
他拉过她,把球拍递到她手里,“你把我当成墙练习。”
务川噗嗤一声,乐喷了。
两人又上场练球,务川看三少爷的动作是越来越温柔,把球恨不得直接放到苏小姐拍子上,苏小姐一抬手,务川望空找半天球,三少爷竟然能接起来。
容修聿看见对面如花的笑颜,竟然浑身舒坦,少有的轻松。
这时,裴致从外面走进来,看看,“还玩呢?你家三少爷当教练?”
务川眼睛顺着球弧度朝上看,“我家三少爷当墙。”
裴致瞅瞅苏夕,苏夕玩得正高兴,蒋元和打电话,有正经事要和容修聿说。
裴致轻咳了一声,“相梵,我陪苏小姐打一局,蒋元和有电话找你,说有要紧事。”
苏夕停住了,看看容修聿,“你歇一会儿,接电话,我跟裴先生打一局。”
容修聿把手上的拍子递给务川,走出去接电话,曹裴致上场,对务川说:“务川你数分,我跟苏小姐三局两胜的。”
务川应了,也没理他这套,苏小姐的水平还数什么分。
容修聿挂完电话回来,看见裴致跟苏夕对打,裴致正打得兴起,一顿扣杀,把苏夕打得满地捡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