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苏夕的朋友?苏夕跟我是旧识,我请她来做客。”
薄袖紧张地问:“你们是谁?你千万别伤害苏夕,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尽量配合。”
对方轻笑了一声,“你们别害怕,我不会伤害她。”
薄袖突然感觉声音有点熟悉,一时想不起来,“你们什么时候把苏夕送回来?”
对方没回答,撂下电话。
肖子聪和简言围在旁边,听见对方说的话,肖子聪问:“薄袖,他们能是什么人?苏夕不可能得罪什么人?”
薄袖思索,“我听着声音特别耳熟,这个人是谁呢?”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简言问。
薄袖还在想打电话的人是谁,“我们留在这里等,他说送苏夕回来,我直觉他不能伤害苏夕。”
法租界,顾公馆,顾文墨对下属说:“今晚我们就回北地。”
“处长,苏小姐怎么办?”
“当然带上苏小姐。”
夜晚,几辆汽车驶出公馆大门,朝火车站开去。
开往北平的头等车厢里,顾文墨和苏夕对面坐着,苏夕看窗外,不说话,顾文墨耐心地问:“我走后,你还写小说吗?”
苏夕似乎有气,不看他,答道:“写!”
“你上次跟我说要写大杂院里的底层小人物,是这样的题材吗?”
“不是。”
苏夕对他的问话,赌气不爱理睬。
“我听说你演了一部话剧,很轰动。”顾文墨没话找话说。
“嗯!”
“真遗憾,我没机会看。”
没什么好看的,都是容修聿砸钱捧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