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以来薄袖也不太相信裴致让人杀了她,裴致既然已经带安娜走了,来杀她解释不通,她不愿意想这些不愉快的事。
裴致的心刀割一般地疼,她竟然以为是他杀死了她,难道自己在她心里就是这样一个无情之人,以至于她对他一点都不能接受,宁可跟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国在一起。
她看他痛苦的神情,心一软,低声说:“我相信你没杀我就是了。”
他突然抓住她的双肩,“嫁给我,我欠你的加倍补偿给你,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灼热的光,她惶恐不安。
他抓得她肩生疼,神情执拗,“答应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半天,她摇摇头,“对不起。”
他坚持地,“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
离开城郊别墅,裴致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两人都没说话,薄袖下车时,裴致说了一句,“这段时间我不打扰你,你好好考虑,和容诗烟的婚事,我也会弄清楚的。”
把她送回家后,他又返回城郊别墅,脚步沉重地走上楼,朝卧室走去,推开卧室门,她刚刚来过,卧室里些微残留着她清香的味道,他躺在床上。
前尘往事,像过电影一样。
他刚和薄袖确定关系不久,因为这件事,他自我厌弃,很久没有回家,就在码头混,卷入帮派争斗,被一伙人追杀,身上被砍了五六刀,倒在血泊里,迷不醒,正巧安娜的父亲,本地的一个老板经过,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一身血的少年,下车一模他还有气,命司机把他带到汽车上。
杰克老板把他带回家,找大夫为他治伤,他伤势很重,流血过多,捡回来一挑命,那时候,他住在老板家养伤,安娜小姐天天同佣人送饭给他,帮助洋大夫为他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