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走到前院,今日还是容诗烟的汽车来接她,但往日容诗烟都是在车上等她的,此时却是站在车门口。
司机站在新汽车旁,已经拉开车门,苏夕心事重重,也没看,直接坐上去。
后来下车才知道,原来坐的是新车,只是她心里想着事情,没有注意罢了!
……
上课时,苏夕总溜号,昨日给简言的电话心里压力实在太大了,夏向阳下课找她,“苏夕,你今天到小剧社跟大家认识一下,以后要经常参加活动演出。”
苏夕揉着太阳穴,“我这两天不舒服,过两天去。”
夏向阳看看她的脸,“你好像无精打采的,脸色不好,真生病了?找大夫看看?”
苏夕从书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脸色灰白,大眼无神,看上去,像患病了一样。
放学后,苏夕跟着几个女同学走出校门,肖子聪骑自行车走了,汪寒雪家里的汽车来接她。
苏夕神不守舍,站在学校门口找容诗烟的汽车,张师傅喊,“苏小姐。”
苏夕看他站在一辆新汽车旁,才想起早晨自己坐容修聿送来的新汽车上学。
她走过去,张师傅拉开车门,说:“七小姐有事先走了,我送您。”
苏夕只“哦”了一声。
因为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车子的事情早晚会解决的,她现在不想这件事情!
当晚,她怎么也睡不着,耳边总听见火车轰隆声,心里默念只要过了这一晚,平安无事,便可证明顾文墨的清白。
第二天上学,车子开过北地街道,路人赶着做工上学,各个都行色匆匆,不时传来街头叫卖早点小贩的吆喝声。
夏季,汽车窗开着,徐徐微风吹散了苏夕心底的不安,今早一切跟往常一样,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突然,街边传来一阵报童的叫嚷声,“快来看,头条消息,昨晚督军乘坐的专列被炸,现在军队封锁一切消失。”
容督军要去北平,只有少数亲信和家里人知道,督军乘坐火车的日期,却是严格保密,连家里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