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央政府二处的人去年到达北地,时间上相吻合,另外他的仆人阿忠那天看自己的眼睛里藏着杀机,顾文墨说他精神受了刺激,可是顾文墨进门时,看见两人站在窗前,瞬间脸色突变,他应该是担心阿忠伤害自己。
顾文墨表面像个文化人,可是容修聿的手下跟踪过她几次,顾文墨却表现出异常的冷静,临危不乱,行为举止不像个文人。
当时没有留意的小事,现在想起来,顾文墨却是有疑点,只不过对自己身边关系亲密的人,不可能朝那个方向想。
苏夕反复思量,顾文墨对自己的关心,不是假的,她不相信他接近自己只是利用自己,来达到窥探容修聿的行动,借此暗杀容靖安的目的。
她一直当他是可亲可敬的同事,他如果真是专门搞暗杀的二处副处长,苏夕一下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
容修聿开车,眼睛望着前方,“想什么?”容修聿瞟了她一眼,看她神色落寞,“不相信顾先生是心狠手辣之人。”
她不相信,他前不久跟自己去孤儿院,给孩子们捐赠书籍,这跟容修聿口中所说的阴险之徒完全是两个人。
汽车沿着道路转了几个弯,便看见荷枪实弹的督军府卫戍,督军府卫戍看车里坐的苏夕,三少爷的汽车,不拦着检查。
容修聿汽车直接开到苏家门前,停车,苏夕收起漫无边际的思绪,默默地下车,容修聿打开车门迈步下来。
苏夕对面站定,“谢谢你告诉我,不然我可能还蒙在鼓里,以后绝对不给你惹麻烦了。”
容修聿目光深沉地凝望着她,“记住,这不算麻烦,而且,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