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房引着苏夕上楼,曾太太早已等在哪里,苏夕走过去,“干娘!”
曾太太要了一壶参茶,问苏夕,“苏小姐你喝什么茶?”
曾太太一向称呼她小夕,听着亲切像一家人,突然改口,苏夕微微不适。
对茶房说:“我要大枣茶。”
苏夕看曾太太穿着一身墨绿金丝绒新式旗袍,旗袍做工考究,头发梳成低髻,鬓边一丝不苟,全然不像前几天病恹恹,气色不错。
问:“伯父的官司怎么样了?”
曾太太一时难以开口,“你曾伯父的官司如果没有上头的人说话,恐怕洗脱不了罪名。”
上头的人,曾太太是指北平政府高层,苏夕问:“伯母找到门路了?”
曾太太嗯了一声,措辞说:“文勇有个同学,家里有个亲戚,在北平中央政府做高官,只要他说一句话,你曾伯父就有救了。”
苏夕对曾文勇班级的同学大多熟悉,把他同学想了一遍,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试探着问:“伯母说的是谁,我也许认识。”
曾太太一直说不出口,往这上头引,苏夕一问,顺势说:“就是他们班级姓白的女同学,那女同学认识一个叫净然的姑娘,她的表舅是中央政府总理身边的人。”
苏夕一愣,有些震惊,但也没表现在脸上!
曾太太有些难为情,“苏小姐,你看我们家出了这事,以后势必家境艰难,我本来想认你做干女儿,现在看来也不是合适了,我们还是不要这层关系了。”
苏夕一愣,随后淡笑:“都听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