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叹息,“不是我不帮,出事的时候,我就给容修聿打电话了,他说这件事不让我掺和!”
曾太太叹息:“是啊,你一个姑娘家,也不能掺和这件事,我回家再想想办法!”
……
等到曾文勇跟管家冯伯从外面回来,曾太太等在客厅里,曾太太看见儿子,迎上前,问:“怎么样了?纱厂那边查出点眉目了吗?”
曾文勇摇摇头,冯伯说:“太太,纱厂那边听说老爷出了事,都推卸责任,当时负责采买原料的人跑路了,厂子里剩下的人,一问三不知,咱们不了解纱厂里的事,下头欺瞒,苦于没有一点真凭实据。”
曾太太说:“查清楚真相,不是一时半时的事,眼前先把这桩案子往后拖,容空慢慢查。”
冯伯说:“太太说的是。”
曾太太对儿子说:“现在找人不好使,只有在北平政府里运作,你不是有个同学叫净然的吗?我打听了,说她母亲的表哥在政府里工作,好像就是他上头的人他下令禁烟,你去找找你同学净然,你们是校友,看在情分上,她也许能帮咱们。”
曾文勇皱眉,闷声不语,曾太太道:“我知道让你去找你同学,不好意思开口,但现在你父亲关在里面,咱们是实在没办法,你去试试,求她去为你父亲求个请,你父亲吃了官司,这也是迫不得已。”
“母亲,我有苦衷,我不能找净然。”曾文勇道:“再说,净然未必有用的,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我辗转好几个人才问道的,就是不知道净然母亲去世了那么久,她和母家还有没有联系!”
曾太太叹息!
见曾文勇犹豫,曾太太又道:“文勇,我们这不是没办法,行不行,你跟你同学说说。”
曾太太不知儿子学校的事,极力劝说。
净家!
客厅里,净然百无聊赖翻着一本电影画报,桌上电话铃声响了,老妈子接起来,朝她说:“小姐,你的电话。”
“又是谁来的电话。”
净然走过去,拿起电话机,“净然,你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