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川说:“三少爷,棉纱原料打封货船运来的,除非曾老板自己人动了手脚,也许曾老板不是很清楚,下面的人干的,我估计这么干不是一回了,只不过现在查的严,被我们发现了。”
容修聿沉思,看一眼桌上的相框里的照片,深眸微眯没说话。
务川又道,“三少爷,曾家这回出大事了,北平禁毒的官员尚在此处,警察厅也不敢徇私,听警察厅的厅长说,已经上报到北平政府,曾家贩鸦片一大要案,厅长说上峰电话指令要严惩。”
容修聿放下照片,“曾家少爷还在学校吗?”
“学校开什么欢送告别后,曾少爷和苏小姐都在学校里。”
欢送告别会结束后,苏夕跟几个一起参加省比赛的毕业生道别,然后跟她一起走,一位优秀的女同学说:“我去北平后,给你来信,我希望两年后能在燕京大学看到你。”
另外一位同学对苏夕说,“苏夕,你很优秀,进燕京大学,是你能够更好发展的一个平台……”
苏夕侧头望着他们一个个期盼的目光,心里软了,她一定要读大学!可是又想到今晚,她不免有些害怕!
眼神有些闪躲!
继任走到学校门口,苏夕说:“谢谢你们,你们给了我目标,给了我动力,我会留在这里继续加油的!”
汽车里,容诗烟吗看着苏夕跟几位同学说话,容诗烟思忖,苏夕姐姐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苏夕接机看上去跟往常一样,表现得太正常了,反而觉得不正常,眼神似乎从未落地实处似的。
容诗烟觉得奇怪!
汽车门拉开,苏夕上车,肖子聪问:“他们毕业生都什么时候走?”
苏夕愣了一下,有些心不在焉:“什么?”
容诗烟摇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