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茹桑又道:“我演出少了,我以后打算唱歌,因为我喜欢唱歌,以后会一直在夜总会唱歌,只不过不像原来天天晚上唱,全凭自己的兴趣爱好。”
后来便聊到了简言的身上。
简言倒是和冷茹桑第一次见,以前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此次见面,倒是算合得来,自己离婚的事情也讲了!
随后又聊起了夜总会发生的事情,冷茹桑说一位富商的夫人发现富商包养小三,离婚了呢!
冷茹桑说到这件事就来气,掐着腰说:“虽然我是混夜总会的,但是我是个讲义气的,绝对不会抢别人的丈夫,要我说,那夫人的决定太草率了,便宜了外头的女人,要我说,带人把外头小公馆砸了,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夺回丈夫。”
苏夕想起自己的小说,便问:“冷小姐,这样就可以了吗?就可以原谅男人了?”
冷茹桑一挑眉,“当然不能这样算了,男人要回头,让他吃点苦头,不能随随便便原谅他,给他点教训,省得他以后再犯。”
苏夕认真听着,不同女性对婚姻的看法不同,冷茹桑是比较现实功利,但是没有经历过婚姻,比较强势!
几个人没有聊到很晚,怕雪下得太大,就提前走了!
她们走后,苏夕回房中复习法文课讲的内容。
……
翌日阳光大盛,昨晚下了一场雪,雪花一落地,就融化了,早起庭院里的石板路上,被风吹干了,气温倒比昨日暖和。
怕出门早了天冷,又怕上不完课,苏夕跟容修聿约定十点钟从家里走,苏夕去了曾家,临走前告诉自己直接去码头。
剩下邀请的几个朋友早早就穿戴好,等在苏家,等着容修聿派人来接!
到苏夕家的熊子聪、夏向阳还有薄袖早就穿戴整齐,等在客厅里有一会,也不见冷茹桑来!
肖子聪是个急性子,看一眼客厅里的落地钟,快十点了,冷茹桑还没出来。
肖子聪最不耐烦等人,吩咐侍女,“去门口看看有没有冷小姐的黄包车,怎么还没出来,大家都等她了。”
孙妈笑着在客厅里,说:“冷小姐虽然说话急急忙忙的,但是依我看,是个慢性子呢!”
“可不是么!”薄袖叹息!
几个人正说着,冷茹桑急急忙忙从门口跑进来,身后的侍女给她拿着大衣和手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