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都是父母之命?”孙妈回复:“是父母介绍的,婚前都没见过面的!”
苏夕暗想,包办婚姻害苦了好多人啊!
不过既然都这样了,那个林家老太太还想第二次包办儿子的婚事。
苏夕又问:“那现在呢?那个林少爷答应了?”
孙妈摇头,“我听之前一起做活的姐们说了,说那个林大少爷不答应,说外头小公馆的女人做妾他答应,他这辈子反正也不想再娶了,不想经历曾经的痛苦,遭二茬罪。”
一遭被蛇咬,十年拍井绳么?
婚姻到这个地步不都是他的错?怎么还委屈上了?
苏夕觉得好笑!
……
黄包车拉到小胡同口,黄包车夫回头问:“小姐,是这条胡同吗?”
这里都是一样的小胡同,四通八达,苏夕仔细辨别一下,上次来她特意记下胡同口有一个大杂院门口两旁有一对石鼓。
黄包车又往前走了两个胡同口,苏夕伸头看见胡同口大门外有石鼓的人家。
指给黄包车夫路,黄包车夫拐进去,离胡同口不远,一个大杂院的大门敞开着,门洞里放着一辆平板车,苏夕招呼车夫,“停,就是这里。”
付了车钱,走进院子里,院子里的水管子开着,哗哗的流水声,院子里地上放着几个木盆,上次来时遇见的那位大嫂,在院子里洗衣裳,头顶竹竿上已经晾晒了几件小孩衣裳,盆里还泡着几件男人的脏衣裳。
简言住在这个院子里,苏夕对周围的邻居很客气,主动说:“大嫂,洗衣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