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注意,她直接就去了薄袖那,薄袖在屋里听留声机,见到苏夕,一笑:“你现在倒是直接登堂入室了,我早晨去找你了,你家小丫鬟说你出门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夕坐下,大衣都没顾上脱,“薄袖,我想求你点事。”
薄袖看她的脸色,立刻把留声机关掉,“怎么了,什么事?”
“我有一个朋友被警察厅抓走了,我想让你找你大哥问问,到底什么罪名,他们人很好,文化人,多半是冤枉的。”
薄袖为人痛快,“虽然我和我哥关系不怎么好,但是问问倒是也没事,我给他挂电话,你朋友叫什么?”
“顾文华,顾文墨,杂志社主编,顾文墨是她弟弟。”
薄袖站起来,“走,我帮你挂电话给我哥问问。”
“谢谢你。”
“客气什么?”
俩人来到客厅,薄袖摇电话机,苏夕坐在旁边椅子上,侧耳听。
一会,薄袖放下电话说:“你那个什么顾文华的主编,压根没进去,顾文华的弟弟顾文墨什么的进去了,但是现在已经放了,警察厅听有人举报,说那家杂志社有叛乱分子,就把人带到警察局问问,事情闹清楚,就把人放了,这回你放心了。”
苏夕轻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正常上课,下课铃声一响,各年级的蜂拥到操场上,苏夕和肖子聪、容诗烟三个人一出门,便跟白冉冉和净然撞上。
肖子聪冲着净然说:“怎么样,跟苏夕打赌的事,已经尘埃落定,想赖账,说话算不算数?”
这边一嚷嚷,围过来一大群看热闹的学生,其中有个那天在卫生间看见三个人打赌的女生,打证言,“我见证,净然跟苏夕打赌时说得响亮,谁输了谁当众跪地磕头,现在兑现的时候到了。”
跟她一起的另一个当时也在场的女生说:“对,在卫生间里,你们两个同学欺负苏夕一个人,苏夕都敢答应你们,反倒你们两个怕了,没胆子了,太让人瞧不起了,白同学还做学校的学生工作,君子一诺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