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手上的烟,伸手抄起电话,打给校长。
陈校长刚知道苏夕被愿望的事情,就借到了容修聿的电话,他心一惊,勉强堆上笑脸,“三少爷,您好!”
片刻,陈校长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有几分尴尬,“三少爷,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的,我尽快查清楚,给您个交代。”
……
“一定,一定尽快处理。”
学校教学楼后面,一颗古树下,插班进来的净然,跟刚合并到一个校区的同班的叫陈子涛男同学说话,净然神色紧张地问;“怎么样?”
陈子涛手插在裤兜里,把一个石块踢出老远,“学校查了,有同学打小汇报,说我扔的纸团。”
净然着急地说:“你不会不承认,当场也没抓到你。”
陈子涛垂头丧气,“挨着我坐的两三个同学都供出是我干的,我不承认也没用。”
“你没把我扯出来吧?”净然有些害怕。
“没有。”陈子涛看她:“你放心,山上那件事我也不会说的。”
闻言,净然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笑道:“你真好!”
净然其实是放心,她有把握这件事败露,陈子涛也不会把她供出来,“学校说怎么处理你?”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苏夕道歉。”
陈子涛踢了一下树根,“不就他妈的有权有势。”
净然说;“你表姑妈不是学校的老师吗?没帮着你说句话。”
陈子涛愤懑地说:“不帮我说话,学校早把我开除了。”
净然心想,如果学校没人帮陈子涛说话,这种行为确实违反学校校规,行为恶劣,是要被开除的,一直看苏夕不爽,跟陈子涛商量整苏夕,考试时萌生陷害她的想法只是临时起意,想令她在全校师生面前丢脸,陈子涛有点小聪明,当时领会了她的意图,照着做了,对苏夕这还只是个小小的惩戒,没想到小河沟里翻船了。
她的意思,陈子涛顶缸,她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于是出主意说;“你象征性地应付几句,说你想跟她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