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容修聿?”骆秋歌猛地瞪大眼睛,“还真的是他啊。”
苏夕狐疑的看她:“还真的是他?”
骆秋歌点点头:“你走之后,我和楚离轩那家伙想了想,大概也只有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了。”
“的确是他。”苏夕点点头。
骆秋歌左手心伸开,右手我成拳头搭在左掌心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我就知道是他!”
苏夕看她这样,笑了,歪着头:“怎么你就又知道了?”
“不然能是谁?”骆秋歌仔细的分析起来:“你看啊,你住在北地,就是住在容修聿的眼皮子底下,那肯定是你的一举一动,他都是格外的清楚的啊!”
苏夕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诚然,在骆秋歌看来,苏夕和容修聿是那种关系的,她一个无亲无故又刚去北地的未婚妻,自然是要住在容修聿的眼皮子底下的。
只是,她却是不知道,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契约。
苏夕没有打断骆秋歌的话。
骆秋歌继续她的分析,“你想啊,作为一个男人,最忍受不了的是什么?”
苏夕挑眉,表示疑惑。
骆秋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当然是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着!”
闻言,苏夕惊讶的盯着骆秋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眨眨眼:“别的男人?”
“对啊!”
苏夕愣了。
别的男人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