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聿忽然牵住她的手,放到眼前看了看,“是哪一只?”
苏夕和净然皆是愣愣的看着容修聿,只见他目光轻柔的看着苏夕的手指,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
苏夕鬼使神差的换了右手递给容修聿,“不是那只,是这一只。”
容修聿看着泛着红的手掌心,轻轻的揉了揉,“正好药酒在这里,我帮你揉揉?”
“不……”
“你们……”
苏夕的话还没说完,净然就猛地站了起来,打断了两人,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指着苏夕:“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容修聿冷笑了一声,牵着苏夕的手没有放下,而是看着净然:“我们怎么了?苏夕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帮她,难道要帮着你么?”
竟然满眼的不可置信,苏夕也侧过头看面前的男人。
他线条冷硬,完全没有说瞎话的样子,看上来极其的认真,就好像……
就好像……
苏夕是他的绝世珍宝一样。
最后是净然哭着离开的。
苏夕看着容修聿拉上拉门,然后呼了一口气:“我真的不是故意打她的,因为她说我父亲死的活该,我才……”
“没关系!”容修聿坐在她的身侧,又拿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慢慢揉搓。
“即便是你故意的,我也不在意。”
容修聿说完,苏夕愣了一下,很快的,她抿了抿嘴角,“可是我打人是不对的……可以用另一种解决方式的。”
“什么方式?”
容修聿闻言笑了:“如果你觉得说教有用,她至于像今天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