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一个小副官。”容念孝揉了揉眉心,“陪他喝了好几圈,硬是没把他喝倒了,说的也是些有的没的,重要信息一点都不给我透露。我然后我就带他去了断魂坊……”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哪知道,三哥不是从来不去那地方的么?今日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那服务生跟我说三少爷也在,问我要不要并桌,我哪敢?平日里父亲最注重军中纪律的,要是被他知道我带江家人去那里,还不扒了我的皮。”
“你还知道?知道你还去?”容敬礼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烟,刚想点上,侧脸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楼,又放了回去,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容念孝一眼。
“我不是也帮着三哥着想?”容念孝道:“要是我和这副官搞好了关系,若是你以后像和江家那小姐结亲,多个人就多分力!”
“呵!”容敬礼冷笑,“你倒是会说,他就在你前面十分钟回来的。”
“什么?”容念孝大惊,“小厮和我说三哥在,我一分钟都没敢耽搁,立刻就走了。”
话音一落,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他就是想让我知道他在哪里,这么说,那来通知我的小厮就是他授意的?断魂坊有他的人?”
容敬礼皱起眉,“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以后再说。”
容念孝点点头,临走前,容敬礼叫住他,“江家的人不要再接触了,他就是在试探你,你倒好,一点脑子都没有!”
容敬礼沉声说完,大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回去。
容念孝的酒意完全被容敬礼给骂醒了,他拉紧衣服,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自己的房间走。
……
容修聿一直将苏夕送到了她的房门前,才离开。
苏夕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理智回笼后,推开了门,果然林馥阳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她一会儿。
苏夕的脚步蹲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