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馥阳这一辈子其实虽然与父亲相爱,但实际上也都是依附父亲活着,现在她没了男人在身边,她便也没了安全感。
而苏夕在她的眼里一直都是个孩子,母亲不信任她,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在十几年中,苏夕都是被林馥阳保护的角色。
苏夕乱七八糟的想着,脑子里乱哄哄作一团。
忽然又想到房子虽然买了下来,可是想要开办学堂,其实还要装饰一番,接着还要找到学生,学生来了呢……学什么教什么?
这些还要她细心规划。
这样想起来,她原来想的其实太过简单,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好像半年之内都开不起学堂。因为要学习要准备的东西似乎有些多。
苏夕转身翻腾了几下,到底抵不住困倦,悠悠的沉入了梦乡。
……
此前容修聿刚进了容家家门,就被福管家带去了容靖安的书房中。
容靖安今日穿着一身军绿色戎装,端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毛笔,手腕翻转正写着字。
容修聿屈起手指,轻轻的敲了敲门,随后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容靖安听到声响,也没有抬头。
容修聿便站在书桌正前方,敬了个军礼,然后他放下手,看了一眼父亲,目光又落在他的毛笔上,开口道,“父亲怎么不用儿子带回来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