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懿宁知道,这副俊雅皮相下是一副怎样的衣冠禽兽,不过短短一周,她过的是什么耻辱痛苦的日子,这个畜生,将她日夜囚困在床,不给穿一件衣服,像个女支女般任由随时随地发泄,就连佣人送饭都只敢放在门口,他甚至藏了许许多多的恶心工具,一次次将她折磨的只剩一口气才罢休,他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个变态,如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根本没有完整的。
“这几日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温锦容瞧着她脸色不好,心里已经有底了,除了心疼也只剩无可奈何。
宫承哲耳尖,还没走近就笑着接了话,“妈,您放心,我心疼懿宁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她,是吧懿宁。”
说话间,他伸手,揽住唐懿宁的肩头,警告性地紧了紧。
碍于人前,唐懿宁忍下作呕的恶心,没有甩开他的手,牵强地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
“好了,你爸在书房,找你有点事,你先过去吧。”
“好。”似是没看到温锦容不善的脸色,宫承哲微笑应承,离去前还不忘在有意闪躲的唐懿宁脸上,亲下用力一口。
叶盼儿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底,自然也没错过唐懿宁一脸强忍的厌恶,她看着宫承哲走进书房的身影,脆笑地开口,“姐姐,您和姐夫感情可真好呢,我真是好羡慕呢,瞧瞧你这脖子,连丝巾都挡不住呢,都说新婚燕尔,但好歹也克制一下,毕竟出门在外的也太不好看了。”
几个佣人听了,虽然不敢探头看,但都掩着脑袋,小声地碎语快步离开。
叶盼儿一脸惊觉得捂住嘴,“哎呀瞧我,又没轻没重胡言乱语了,妹妹不懂事,姐姐可别放在心上啊。”
唐懿宁一双美目赤火汹汹,她一向以优雅知性示于人前,何时被当成不知廉耻的女人被下人这么看不起。
还没来得及开口,温锦容不轻不重斥了一句叶盼儿,“你啊,以后可不准说这些没轻没重的话了,知道吗?去厨房瞧瞧,让下人弄些果盘和花茶过来。”
“知道啦,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