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闹哄哄了一会儿,立刻有同学站起来,迫不及待表明立场,“没关系,只要是苏应琛的讲座,别说推迟一会儿,就算推迟十天半个月我们都等。”
“对,大神是有迟到的资本,苏应琛的经验之谈一字千金,我们愿意等。”
“对,我们愿意等!”
“等等等……”
……
傅七夕撇了撇嘴,笑着戳了戳裴璃,“你家的苏大佬架子可真大,脑残粉也多,什么叫大神有迟到的资本?这可怕的三观。”
裴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无比地昂起下巴,“说得对,我家苏大佬的屁都是香的。”
“腐败,真是腐败!”
两人正侃的起劲,中央会议厅的大门被推开,一名黑衣保安走了进来,探头绕了一圈,见全是黑压压的人头,便举起手里的扩音器,大喊道,“建筑设计系三班叶盼儿是哪个,出来一下。”
有人转头看去,却没人站起来。
保安举着扩音器,不耐烦地又喊了一声,音量明显加大,“建筑设计系三班叶盼儿,出来一下。”
这回,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
大家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叶盼儿垂着脑袋,这一刻,恨不得自己死了也比这样一刀刀剐在骨头上似的感觉舒服。
“盼儿,找你的吗?”傅七夕诧异地问道。
裴璃也探头看向保安,“这家伙瞎嚷嚷什么,盼儿干什么了,需要他大张旗鼓地喊人?”
叶盼儿颤着手,腾一下站了起来,埋着头快速往外跑去,因为急,在台阶处绊了一下,重重栽在地上,她死死咬着唇,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像长了眼睛般,吸收着四面八方针尖似的眼神。
她咬着唇,爬了起来,冲出了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