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看着梁父,震惊的神色,多少年了,这个男人不敢这么硬气的跟她说话了,这是要造反了吗?“去津市干什么?”
“去找那姓梁的要四进的院子,还有彩礼,美香已经被他睡了,现在不要什么时候要,拖久了,美香被他玩腻了,一扔,我们上哪里去找!”钱父忽然因为这二百多块钱有了底气,说话的风格变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着什么急,美香有自己的想法!”钱母一副懒得搭理钱父的腔调。
“明天必须去,赶紧去收拾东西!”钱父吸了一口气,厉声喝道。
钱母还没有被钱父这样子喊过,跳起来就要抓钱父的头发,“你今天晚上是吃了老鼠药吗?疯了!”
钱父对钱母的手法早已经烂熟于心,之前被抓住是因为从心里不敢反抗,今天晚上是钱壮怂人胆。
钱父因为预见到了钱母的手法,伸手抓住了钱母的手,另外一只手顺势抓了钱母的头发,将其向外拖去,“死婆娘,你以为我这么些年我是真的打不过你嘛,我是不想跟你几计较,让着你而已。”
钱母被拽着拖到了外面。
钱母鬼哭狼嚎不休。
钱父将自己的臭袜子脱了,直接塞进了钱母的嘴里,随即拿一根绳子将其拴在驴棚里。
大约栓了了一个时辰的时间,钱父才回到驴棚,问,“还嚣张吗?”
钱母摇了摇头。
“明天一早去津市?”
钱母点点头。原本这一点上钱母与钱父的想法也是一致的。
钱父放了钱母。
钱母跟着钱父回到家里开始收拾东西,钱父提前睡了。
半夜时,钱母钻进了钱父的被窝,摸着他的的男性特征,“你今天好凶猛,我们已经有好几年没有……”
……
津市,唐宅。
唐母端着一杯牛奶进了唐淼的房间,“乖女儿,喝牛奶,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