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欢欢睁着无辜的杏眸,茫然的瞪回去。
“我自是不比两位老弟,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我是没那个福气享受。”
字字诛心的相互伤害,火花四溅。
傅阁老的话音落下,官老先生和贺兰老先生脸色骤变。
“人活一世,总要苦辣酸甜尽尝一遍,才不枉此生。有的送,总比没的送要强一些。”
一旁观战的冯老忽然微笑着插了一句,“何况子子孙孙是代代相传,都说子息命薄,是修的福报不够,也有说是造孽太多。”
“谁又知道,到底是为何来呢?”
傅阁老脸色顿时僵住,眸光扫向正喝酒的冯老,“你这话可真有意思。”
“我这话并没什么意思,我又没说你,傅阁老何必急着对号入座!”
冯老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眼皮不屑的往上掀了掀。
“爷爷,看在今天是贺兰老先生大寿,您就不要和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