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牙侩拿起契纸对着光看了眼那印章的字样,未了,点头道,“成了,剩下的事情就由我去府衙办。”
赵振兴和崔管事两人把剩余的银票和原先的地契都交由崔牙侩,三人相互客套几句就各自散了。
赵振兴带着赵怡然自酒楼上下来,赵振兴自柜台前结完账,父女两人遂一道出了店门,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穿梭。
赵振兴抬手抵额,向远处眺望了几下,转身跟赵怡然道,“这一晃眼,咱们都都出来有七八日了,好在事情已经差不多办完了,现在就等崔牙侩那边的信儿,到时候咱们再把铺子让他帮咱租出去,把庄子上的事安排妥当了,也就可以回去了。”
赵怡然伸手拉着赵振兴的衣袖摇了摇,“外面天儿还早,出来这老些日子了,咱们今儿逛逛呗,给娘他们买些东西带回去。”
“行啊,这事儿你拿主意就成。”赵振兴笑着从怀里摸出荷包冲赵怡然晃了晃,“这些银钱今儿可着你花。”
赵怡然皱了皱小鼻子,“爹尽会唬人,我可知道你这荷包里今早结了房钱,只怕余不下几钱银子了吧。”
“嘿,瞧你这小眼神还真利。”赵振兴笑着揉了揉她的丫髻,“咱家的账房先生那儿有呢,回头你只管跟她支取去。”
赵怡然翻了个白眼儿,此次出来不算赵振兴跟金展鹏结得那一千两银,光她就带了八千两银票出门,合计就有九千两至多。
这两日又是买了铺子又是买庄子的,她那匣子里如今也只余两千两银票而已,那两千两银票说什么都不能随意乱花了。
她伸手按了按腰间的荷包,好在买庄子和铺子,一共花了六千五百多两,现在她身上还余下四百多两银票,明儿还要跟崔牙侩把庄子上的人手雇下来,再留些庄上的余用,七七八八匡算下来,倒是能拿出几十两银子出来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