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两指快速的摩挲了下才道:“倒是萧兄,最近可是有件事恐怕会影响到永昌船行,不知萧兄知道不知道?”
萧锐再也没有之前笑意,关乎到永昌船行,那可是他们萧家几代人的心血,他正色道:“贤弟莫不是知道什么消息,还请告知。”
程锦川也微微坐直身子道:“陆琅有意联合晋中的宝泰票号开家船行,而且听说要建九桅十二帆的大海船,萧兄觉得前有徐府,后有陆琅和宝泰联手,永昌船行能在他们手下走上几回合?”
说到最后一句,程锦川还是那副是笑非笑的模样,萧锐却是已经惊得站起身来,他盯着程锦川,好似面前这个面容迭丽的少年正在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般。
萧锐好歹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不过一会儿,就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神。他重新落座,端起面前的茶盏,再也没有之前慢慢细品的心情,仰头一口饮尽。
他放下茶盏,好似下定决心般,摘下右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仔细端详片刻,才暗暗一咬牙把碧玉扳指放到程锦川的面前,“这是我萧家传了几代的信物,如果贤弟能让我们萧家度过此次难关,以后我们萧家以贤弟马首是瞻!”
程锦川看也没看那枚扳指,萧锐的心渐渐往下沉,徐家背后站的是谁,他隐约有几分猜测,陆知府背后肯定也有人。
程家……不,程家这位少爷会为了在永昌船行入得的那点股份而趟这份浑水吗?换着自己肯定也是明哲保身,对方今天肯给自己提这个醒就已经是份大人情。
程锦川看他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最后化为一道苦涩,这才缓缓开口道:“萧兄不必如此悲观,这件事还有几分转机。”
萧锐此时听到这句话犹如天籁,他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忙道:“贤弟有什么良策,请尽管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