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笑着伸手接过,微微有些烫口,又有些酸酸甜甜的果茶下肚,李氏不由长舒一口气,“你熬得这个果酱泡出来的茶,味道真心不错。”
“那是当然。”赵怡然笑着一抬下巴,“我做的吃食那一样不好吃?”
“大姐的手艺最好了。”一旁的二丫忙笑眯眯的捧场道。
赵怡然也喝了一口果茶,暖暖的滑过口腔,微微的酸过后,是淡淡的甜,她舒服的微微眯了眯眼,“这几日,哥他们的屋子,地龙日夜不停的接连烧了几日,只怕屋内太过干燥了些。”
“明儿我把我们院子那个暖房里面的一些花草搬些过去,二丫,你把育的那个睡莲分两株出来,单独用个玻璃的大缸装了,就摆在哥他们书案前的那个架子上。”
“好。”二丫应了一声,“要不把那锦鲤也捉两条放进去?”
“锦鲤就算了,咱家的玻璃缸个头太小了些,等开过年来,我再请人帮着烧两口大些的过来再说。”
“嗯。”
“你哥他们这次回来也不知道能在家里住上几日?”李氏此时的面色已经恢复以往的红润。
赵怡然刚刚的担忧也彻底放下心来,“应该同往年差不多,过了上元节也就要回去了。”
李氏不知想到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赵怡然见她这样,不由挑了挑眉,“娘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这边又没有外人。”
“唉……”李氏闻言却是叹了一口气,“自打你哥跟着王先生念书,一年到头,在家也待不了几日,日后要是真的考取了功名,在外做官。我只怕是几年也难得见他一面。”
“这又什么要紧的,娘要是想我哥他们了,就去看看他们不就好了,作甚还要在这七想八想的。”赵怡然笑着安慰了一句。
这种事原本就是相互矛盾的,父母既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出息,日后有本事在外做官,又要想着孩子能承欢膝下,一家人待在一处共享天伦。
可惜这种事,往往只能求一,却难以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