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郎无情,妾有意。
旁人都看得懂的戏码,陆御哲又怎会不知晓,只是那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再配上慵懒的神情,还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根本看不到林梳瑶那含情脉脉的目光,也不得而知那几人谈话的内容。
“来,干一杯。”
顾衍提起了酒杯,跟陆御哲碰上了。
也不知是什么情绪拨弄着他,平时喝起来不算太烈的酒现在竟然让他觉得胸闷。
顾衍喝了一杯之后,立马又倒了一杯,看到陆御哲面前那杯没怎么动,也不多说,只是闷声又喝了一杯。
一瓶见底的时候,陆御哲出言阻止了他:“差不多得了啊,喝多伤身。”
闻言,顾衍的动作稍有停顿,倒酒的速度有些不缓不急:“我怎么觉得剧本拿反了,以前都是我劝你的,你也不听,现在酒量比我还好。”
这话倒是没什么疑义,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陆御哲望着他,淡淡开口道:“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我有人管着,自然不会越界。”
冷不防被撒了口狗粮的顾衍有些苦笑不得:“合着我管的都不作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