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放下手,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安妮瑟死了。
西尔点了点头,“嗯,是我安妮瑟。安妮瑟我给你带了药来,你快服下吧?你吃完明天病就会好了。”
西尔转头去拿床头柜上那碗药,打算喂安妮瑟喝下。
“咳咳------”
躺在床上的安妮瑟咳嗽了几声,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喃喃,“亲爱的,我跟你讲过不要到医院去给我拿药的?你知道那些药太罕有,它们该留给更需要的人用西尔。咳咳........就像是那些有孩子的母亲,她们比我更需要这种药不对吗西尔?”
“行了安妮瑟。”
西尔看着安妮瑟有些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她最讨厌看见安妮瑟这幅圣母的模样了。
为了成全别人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那有什么好呢?还不如自私快乐地自我活着。
西尔她无法理解安妮瑟的思维,也懒得去跟安妮瑟辩论。
她用勺子装了一勺药递到安妮瑟嘴边,闷闷不乐地说:“喝吧安妮瑟,放心这些不是罕有的扑息松片喝了不会影响其他人的治疗!这是我到森林给你摘的七色花,医术上说这种花同样可以治疗肺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