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旁从没说过话的年轻人答应了一声,一跃而起,将在树上急奔的老者拦下,道:“赵爷,李爷让小的把您叫住,有点事儿得跟您商量商量。”
“没看我忙着呢吗?”
“您别这么说,您和李爷都是是爷,小的就是一下人,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嘛,好歹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样……不好吧?”乾朗说着,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赵爷吃软不吃硬,见他这样也没有办法,挥了挥手,示意乾朗头前带路。
没几步的路,赵爷便看到了李孟申的面孔,后面跟着的是乔谭寿乔谭禄哥俩。
乾朗来到李孟申面前,道:“爷,人我给您带到了。”
“怎么着?听这口风是要审我啊?我倒也不怕,好歹也是江洋大盗出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我就怕你李孟申不敢审!”赵爷怒道。
“哎!乾朗,怎么说话呢?把赵爷气个好歹的,你担我担啊?去周围看看吧。”李孟申的表情非常平静,转头对赵爷拱手道:“在下管教不严,还望赵老哥恕罪。”
“罪不罪的先放一边,我就先问问你们,凭什么偷袭我的手下?”赵爷没敢把他们死伤殆尽的事情说出来,唯恐他们对自己出手。
“这话,恐怕要我问你了吧?”李孟申高声道“如果不是你们,我这儿怎么了可能只剩下四个人?说吧,你的人都埋伏在哪儿了啊?”
赵爷心中一惊,只剩下了四个人?那另外四个人在哪儿了呢?两个可能性,一个是埋伏在周围,等自己逃跑的时候拦下自己,另一个就是自己冤枉了他们,他们和自己一样被偷袭过。
盘算了一阵,部下全军覆没的事情他们应该是知道的,如果是他们做的,隐瞒不隐瞒他们也知道,于是稳了稳心神,道:“现在我已经是个光杆司令,一个部下都没有,八个人都死绝了!”
“切,说什么瞎话?想逼我们先动手也用不着这等诡计吧?”一旁的乔谭寿道“赵老头儿!你特莫给老子用你那个已经萎缩了的脑仁儿想清楚了!我们这里面就算一块冲过去和你们打,也不可能在八对九的情况下杀得只剩下你一个!”
听到这话,赵爷不由得一愣,叫道:“不对,咱让人给骗了!偷袭我们的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