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觉得自己错了吗？”夜笙歌轻声问道。

“不，我不觉得我有错，他就是做错了事，就算后来反省了，但是他做过的错事永远也无法弥补！”风牙子情绪有些失控。

“既然你觉得你是对的，那你就是对的，袁老他本来便因为愧疚在这世上苟延残喘，他已经八十岁高龄了，你觉得是什么支撑他活了这么久？是他对你的歉意和对那些无辜百姓的悔意。”

“那你说为什么他要在见了我之后自杀？”

“可能是觉得这世间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了吧，也许他就是想要再见你一面呢？对之前对你的驱赶和误会，他想要跟你道歉，也许就是这样，他跟你道完歉之后，便没有牵挂了，然后便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风牙子听到夜笙歌的话，怔愣了许久，后面颓然地闭了闭眼睛，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太无情了，他到死都没得到我的原谅。”

“不，师父，你做得很好，至少你没有纵容他，要是你纵容了他，你就是帮凶！我很高兴你还是理智的，没有因为师徒之情便原谅了他之前的愚蠢。”夜笙歌拉住了风牙子的手，循循善诱。

这个时候的师父太脆弱了，心理防线太脆弱，要是给他一点刺激，他就能发疯，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她尽可能地劝着他，不能让他胡思乱想。

“师父，你看，你当初做了正确的决定，毒医谷是你做了正确决定的成果，而袁老因为自己的愚昧，导致了现在炼狱的覆灭，这都是有因果循环的，你种了什么样的因，就会长出什么样的果，善良总是会有回报的。”

“我知道了，丫头，你放心去冒险吧，这里交给我，你师叔这段时间也不会离开，有我们俩，你就别担心了。”风牙子知道自己再想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死循坏里，所以便强打起精神，看到担忧的夜笙歌，心里微微好受了一点，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了一句。

“师父，你们便在毒医谷等着我们归来吧！”夜笙歌勾唇一笑，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