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后点头道,“何妹妹这倒提醒了我。皇帝那日来我宫里,也起此次治理疫症十分得力。还夸齐府里姑娘养得好,我还纳闷,疫症呢,又没头没脑的夸起齐家姑娘来。原来有这么个缘故在里面。”
何妃笑道,“可不是,连着皇贵妃的病也好起来,我瞧着,皇贵妃身子健朗,有力了许多。连皇贵妃日常喝的茶,听都是她特意给调制的不是?
这可越越欢喜,今日趁着皇贵妃的好日子,一并跟皇后娘娘求个恩典,皇后娘娘不拘赏她个什么,可比我给的面子大。”
沈妃听着两人一言一语热闹非凡,的都是齐瑶。这个齐六,什么时候攀附上何妃了?
何妃地位低贱,也没什么好东西赏人,这是撺掇着皇后撑面子,还拿我来事。
不过,齐六给自己治病也实在是用了心,不别的,前几个月病重,每个月都要换方子,那方子太医院看了都精妙。如今这身体着实的好多了。
即这样,你们要赏就赏,本宫就不参与了。
于是沈妃也不接话,只撇着嘴角喝茶。
魏后冷眼旁观,见沈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知道她是不会管的。心里轻叹一声,也不知沈氏靠什么得宠这么多年?!
何妃从一来就安了心思要给齐瑶讨赏。先夸了医术,又特意提起疫症大事,话里话外的,不单单是医术好,还替国解忧,不好好封个赏都不过去!又怕沈氏出幺蛾子,拿调配茶来堵她的嘴。
这样的心思,沈氏也不知是真没瞧出来还是装糊涂顺手推舟。
不管哪一样,沈氏这心思比起何妃来,都实在不能看。
魏后微笑着看向何妃,“这样的孩子实在不多见。又生的好,做事又大方,还能替咱们姐妹解忧,又能为国分担。本宫看着,赏些玉器金银的倒没什么意思,不如给个县主,一来让人知道,一心为国做事的,朝廷都忘不了,这封号她是应得应份。
二来,就冲皇贵妃身子康健,能替皇上、替本宫掌好六宫,这份功劳,竟是极大的。
两位妹妹觉得可好?”
皇后敕封一个臣女做县主,虽有先例,也实在是罕见。